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刘伟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武汉大学政治学学士(2000),北京大学政治学硕士(2003),复旦大学政治学博士(2008),华中师范大学政治学博士后(2011-2014),英国诺丁汉大学访问学者(2014-2015)。现为武汉大学政治学教授,博导。主讲《政治心理学》、《发展政治学》、《中国政治与政府》等专业课及《当代中国政治制度》等通识课。兴趣涉及基层政治、当代中国政治与后发国家政治转型。著有《难以产出的村落政治》(中国社科版2009)、《普通人话语中的政治》(北大版2015)等,译有《多元社会中的民主》(上海人民版2013)。

网易考拉推荐

刘伟:在“地方人大设立常委会30年”研讨会上的发言  

2009-08-17 23:11:1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8月10日,“(北京)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研究所”和“武汉大学政治文明与政治发展研究中心”联合在甘肃兰州举行了“地方人大设立常委会30年”研讨会。此次会议得到甘肃人大常委会《人大研究》杂志社的大力支持。会议的选题非常有价值,但国内的相关研究却非常薄弱,基本上找不到系统的理论研究,也找不到深入的实证研究。在这次会议上,我提交了“地方人大常委会研究:总结与反思——以近五年来的相关论文为综述对象”的论文,文中初步的资料搜集和整理工作是由刘红祥帮我完成的。由于没有专门作过地方人大常委会方面的调查和研究,我只能从学术综述和反思的角度表达了一些延伸性思考。在小组发言中,我主要谈了国内地方人大常委会的研究现状、存在问题及其原因。在我之前,专门研究地方人大的何俊志副教授在发言中对国外学者的相关研究作了非常好的综述,也从一个侧面证明了国内研究存在的不足。

从刊物和学者的角度来总结,可以发现,发表地方人大常委会方面论文的多为政府主办的刊物,包括《人大研究》、《人大建设》、《中国人大》、《上海人大月刊》、《江淮法治》以及其他的各级地方人大所主办的政府刊物。学术机构主办的学术刊物,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份杂志刊载过这方面的若干学术论文。从学者的角度看,相关的研究更多的是由人大内部的工作人员和研究人员完成的,高校和纯学术机构完成的关于地方人大常委会的研究非常之少。

地方人大常委会毕竟是一个具有相对独立性的政治实体,它在我国的权力体系和政治生活中具有重要地位。但相关的学术研究却相当缺乏,这里可能有如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其一,地方人大常委会的运作具有一定的非开放性,学术界尤其是高校的相关学者对此领域不够熟悉,或实际调研比较缺乏,因此,相关领域的很大一部分学者对此不便探讨;

其二,无论是我国宪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还是现有的当代中国政府与政治方面的教材和学术著作,多习惯于将地方人大和地方人大常委会放在一起来探讨,较少专门探讨人大常委会运作的,关于地方人大常委会实际运作方面的学术积累略显不足,即使有一定的研究,也大都停留在制度安排或文本解读的层面,笼统而综合性的分析居多;

其三,政府部门尤其是人大相关部门及其工作人员更具研究优势,他们一般都有切身的工作经验和实践体会,对于地方人大常委会运作中存在的具体问题也多有思考,或是因为工作需要,或是因为“经世致用”的探讨兴趣,他们写作了大量这方面的论文。

从研究内容和研究套路看,我们需要看现有的论文都探讨了哪些问题以及怎样探讨问题。近年来,来自各方面的研究者对此问题进行了不同层面、不同深度的探讨。通过对近五年来国内发表的相关论文的总结,可以看出,现有的研究基本上涉及了地方人大常委会运作的方方面面,地方人大常委会的历史与现实,其运作中的结构性问题和具体问题,特别是其运作中的机制问题和技术性问题,均被不同程度地涉及到。但在研究的深度和系统性方面都略显不足。在探讨问题的套路上,国内的论文普遍呈现“问题-对策”的分析模式,基本上没有相应的分析框架和理论基础,学术性普遍缺乏。这里的问题在于,我们究竟应该怎样看待深层结构与具体运行机制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地方人大常委会运作中的困局是一个政治性问题还是技术性问题?其次是,部分研究者在对相关情况不是很了解的情况下,匆忙地提“对策”是否合适,甚至是是否必要?从学术上反思,一方面,学者对政治事实不够了解是一大缺憾;另一方面,实际工作者的学术反思能力不强也是不容忽视的。结果就是目前学界和政界的相互隔膜,成为两张皮。这虽然在地方人大常委会的研究方面集中体现了出来,但却是当代中国政治研究相当多领域都存在的问题。

当然,我们首先要承认,一个国家社会科学尤其是政治学的研究水平从根本上受制于一个国家政治与社会的开放性和规范性。当前中国地方人大常委会相关研究的问题意识和讨论深度,从某种意义上受制于现有的政治结构和政治体制。就现有研究来看,一方面的问题是研究后(短期内)无法操作的“实践困境”;另一方面便是研究本身的深度和境界有待提升。“实践困境”方面并非研究者力所能及的范围,但研究深度和境界却是学者应该也可以努力追求的目标。发现问题进而解决问题,对政府领域中的相关研究而言必不可少,本来无可厚非。但研究者特别是学者,如果仅仅就具体问题展开对策研究而忽视了这些问题背后深层的结构性原因,这样的思考其深度往往是有限的,对问题的分析往往也不能够全面。如对地方人大常委会的分析,除了一篇从结构-功能角度展开分析的有些理论深度之外,其余的文章在深度方面则略显不足,大部分文章只是就问题谈问题。对策建议部分,相关的研究也基本大同小异。就具体的改革路径而言,并没有一篇文章提出整体的改革思路,只是对一些具体的问题提出了改革建议,如常委会各种会议如何更加有效组织、规范性文件如何集中整治、预算审计监督如何实施等。虽然谈论具体问题也是有意义甚至是不可取代的,但总体性和结构性的研究才是更为根本性的问题。尤其是学术界的相关研究者,进行更为深入的思考是其不可推脱的责任。

地方人大的实际工作人员,基于他们的工作实际而就具体问题展开对策研究,这还比较好理解,也应得到支持。但如果学术界的研究也仅仅满足于过于急切的问题和对策,或者仅仅满足于对制度文本的解读,那就有些让人遗憾了。因为,学者在帮助人们认识现有地方人大常委会运作方面没能贡献其应该贡献的知识增量和学术增量。虽然,制度文本的解读本身也是有价值的。

因此,我们有必要就深化对地方人大常委会研究作出一些思考。我认为现有的关于地方人大常委会的研究,存在的最主要问题是理论与事实之间不能很好的衔接。实际工作者在事实的掌握方面占有优势,但他们在理论思考和全面分析方面可能存在局限;而学术界在理论建构方面存在优势,却一方面放弃了这种优势而只就问题谈问题,另一方面却满足于理论本身,对地方人大常委会的实际运作缺乏深入调查。今后若要深化地方人大常委会方面的研究,则要实现学界和政界的对接和互动。学界积极参与到(至少是观察)地方人大常委会的运作中,在充分掌握政治事实的基础展开学理探讨和理论建构,政界在理论的指导下深入反思其面临的实际问题,并探索具有制度创新价值的改革路径。只有这样,才能务实地拓展地方人大常委会方面的研究,也才能让学术研究对政治改革真正有所裨益。

  评论这张
 
阅读(299)|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