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刘伟的博客

 
 
 

日志

 
 
关于我

武汉大学政治学学士(2000),北京大学政治学硕士(2003),复旦大学政治学博士(2008),华中师范大学政治学博士后(2011-2014),英国诺丁汉大学访问学者(2014-2015)。现为武汉大学政治学教授,博导。主讲《政治心理学》、《发展政治学》、《中国政治与政府》等专业课及《当代中国政治制度》等通识课。兴趣涉及基层政治、当代中国政治与后发国家政治转型。著有《难以产出的村落政治》(中国社科版2009)、《普通人话语中的政治》(北大版2015)等,译有《多元社会中的民主》(上海人民版2013)。

网易考拉推荐

刘伟:“治理转型视角下共青团参与社会管理的路径选择”  

2013-11-12 08:25: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近年来,社会管理创新成为我国政府改革领域的热门话题。各地共青团也积极探索,通过不同方式参与到社会管理当中。一时间,共青团如何参与社会管理,成为团内关注的焦点。怎样从国家治理转型的高度认识这一问题?换言之,如何看待我国社会管理的客观要求?又如何定位共青团在社会管理创新中的角色?以及,在社会管理创新中怎样更好地发挥共青团作用,为国家的治理转型服务?诸如此类的问题,都急需我们从理论上加以解释。

一、社会转型对国家治理提出了新要求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历了深刻的社会转型。

首先,就国家与社会的关系而言,国家通过释放市场力量,放活社会空间,打破了原有的执政党/国家统制社会的一体化结构。我们开始真正拥有了相对独立和自主的社会,国家与社会关系实现了结构性调整。基于日益扩张的市场和逐步成长的社会,国家治理的理念和手段也经历着不断的变革,原有的体制内结构(包括团组织)也面临着来自社会的考验。

其次,就社会而言,我们从计划体制下的同质性社会转变为市场体制下的异质性社会,从当初的简单社会转变为现在的复杂社会。社会从原有体制下解放出来,社会结构日益分化,社会空间不断重构,社会价值观日益多元,社会的异质性程度越来越高。显然,异质性社会和复杂社会的治理难度更大,它客观上要求国家治理的科学化与现代化。

再次,就个体而言,社会的转型体现为人们由单位人转变为个体。在此基础上,个体由被组织转变为自组织,社会也从单一的组织化转变多元的组织化。由于政府对单位干预的弱化,单位和员工的关系也从原有的庇护-依赖转变为单一的契约关系。人们根据契约履行自己的职责,并在单位之外寻求发展空间。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单位,成为市场和社会的参与主体。由此,社会开始真正拥有了独立的个体,个体成为国家治理的参与主体。

最后,社会转型的另一个表现,就是网络化社会的到来。互联网在中国社会的快速发展,已使我们名副其实地步入信息化社会。在互联网时代,人的生存状态和人与人的组织方式,也发生着革命性变化。这已经对我国的治理提出了诸多前所未有的挑战。同时也意味着,我们现在考虑国家治理转型时,必须意识到互联网络社会运行的独特规律,更要善于利用互联网技术开展工作。

二、治理转型视野下的社会管理创新

为应对和适应前文所论的社会转型,国家治理的转型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必然的。实际上,自从改革开放以来,伴随着社会转型的不断深化,我国国家治理的转型也一直在摸索中推进。作为这一推进的逻辑产物,近年来党和国家提出的社会管理创新,正是从国家治理转型的高度作出的重要战略决策。

关于社会管理,早在2004年6月,党的十六届四中全会就提出要“加强社会建设和管理,推进社会管理体制创新”。2007年,党的十七大报告更是明确提出要“建立健全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同、公众参与的社会管理格局”。仔细解读“党委领导、政府负责、社会协调、公众参与”这十六字方针,可以看出,社会管理是一种不同于传统国家治理的的理念和模式。

首先,社会管理虽然坚持党政主导,但强调了社会的重要性。它要求建构社会的自治性和主体性,并由此确立政府与社会之间的良性互动。社会管理要求发挥社会自身的治理功能,使治理主体从一元变为多元。在发达国家,平均每100人就有一个社会组织,而我国的社会组织却很不发达,特别是体制外的社会组织,其规范化程度和活动空间都存在很大局限,因而需要进一步的开发。

其次,在治理转型的视角下,社会管理意味着从简单治理到复杂治理的转变。因为社会已经是日益复杂的精密化社会,原来那种粗线条、简单化、一元化和官僚式的治理模式显然已经不合时宜,更难以奏效。只有顺势而为,适应社会的复杂性现实,采用更为科学、民主和细致的方法,以多元化和网络化的方式来实施社会管理,才能真正解决社会转型带来的治理难题。

再次,在治理转型的视角下,社会管理内在地要求激发公民个体的能动性和创造性,使他们能够以个体或加入社会组织的不同方式,参与到社会管理创新中来。个体不再是传统的被治理对象,而是参与国家治理的主体之一,并与其他治理主体发生着复杂的关系,承担着社会管理的部分责任。

最后,互联网时代有效的的国家治理,客观上要求我们的社会管理要善于运用信息技术,利用网络平台,在虚拟空间和现实空间同时解决社会问题,并通过虚拟空间促进现实空间社会问题的解决。

三、共青团参与社会管理的必要性

团的十六大报告明确了团的社会管理职能:“要适应政府职能转变,积极参与和促进制定政府青少年事业发展规划,承担政府委托的青少年事务。善于运用市场机制,借助社会中介组织力量,广泛动员社会资源,大力发展青少年公益事业,为青少年服务。”这一要求不仅是必要的,也是及时的。

首先,青年群体本身出现了诸多问题,共青团对青年群体的服务、组织、管理和引导,与社会管理的目标相一致。改革开放后,社会形态的多样化给青少年发展带来了广阔的空间,也对青年人的思想和信仰带来了深刻影响。一部分青少年面对巨大的社会压力时,他们的心态、价值观和行为方式出现偏差。而有的青少年则因生活经验和知识的局限,或因社会环境的制约,认知和行为脱节,实际处理社会事务的能力相对较弱。这都需要共青团的积极介入。

其次,共青团是社会最活跃人群青年的最重要组织,它拥有完备的组织资源,可以部分满足青年群体实现自我、表达利益和有序参与公共事务的民主诉求。在计划体制下,团的角色是党的助手,在实践层面变成单位的助手,团本身并不具备独立于单位体制的资源获取和利益表达能力。现在,共青团更多地属于非政府组织范畴,它可以成为青年群体表达和参与的通道。这也是政府和市场所无法取代的,却配合了党政部门从根本上减少和化解各种社会矛盾的治理目标。

再次,通过参与社会管理,可以重建共青团与青年的联系,克服共青团脱离青年的官僚化倾向,实现共青团的组织再造和认同性再造。只有把共青团找回来,让其回到青年的日常生活现场和社会的公共空间,团组织在社会领域去打造自己的组织体系,这些组织体系的运作才是社团化的,而不是行政化的,也才能重新获得青年。而在现实中,我国各地的基层团组织,往往本着“能维持,能交待,不指望、无任务”的态度来对待工作,基层团工作本身也确实存在缺人、缺物、缺财的窘境。这都需要共青团特别是基层共青团通过参与社会管理,走出办公室,多方筹措,积极作为,既克服资金的尴尬,也克服工作上的消极无为。

四、共青团参与社会管理的路径选择

基于前文的分析,笔者认为,为更有效地参与社会管理,总结各地共青团参与社会管理的创新实践,以下几个方面是值得重视的:

首先,在工作方向上,共青团作为青年群体的最重要组织,应着力推动青年人之间的互动和自组织,提高青年解决群体自身问题的能力。前文分析到,社会转型带来了青年的个体化,但个体化的青年往往又是孤立无援的,他们需要寻求新的归属感和认同感。因此,共青团需要在新的时代条件下,以业缘、地缘和(兴)趣缘为纽带,推动青年群体自主的组织化,并从外部联系、引导和规范这些青年组织。

其次,在组织创建上,应着力创建社会的多元组织网络。不应过于强调追求团组织的全覆盖,而应善于利用、引导其他类型的社会组织,并与后者建立合作关系。这就要求共青团要大力培育和引导社会组织,或者强化与社会组织特别是非青年社会组织的联系与协作。同时,借助于互联网技术,可以通过区域联建、片区共建,打造以原有组织体系为支撑、以各类共建组织为延伸、以虚拟网络为平台的组织体系。

再次,在目标群体上,共青团应重点关注弱势青年和边缘青年。有效预防青少年犯罪本身就是社会管理的重要内容。在这个问题上,共青团可以与相关的党政司法部门合作。行为失范青少年、外来务工青少年、贫困青少年和闲散青少年等重点群体,以及残障青少年、单亲家庭子女和服刑人员子女等特殊群体,对他们的服务管理、关爱帮扶、教育引导和犯罪预防工作,都理应成为共青团参与社会管理的重要领域。

还有,在参与空间上,应以城乡社区为主平台,打破体制边界,寻求共青团及其联系群体在社区公共事务管理中的合适位置。可以在社区层次建立社区青少年服务站,从而发挥社区作为联系服务青少年的终端综合平台作用。也就是说,从服务于青年所在的社区,青年所在的行业开始,稳扎稳打,把工作做实。尤其应不分单位内外,不分本地外地,不分行业地开展基层共青团工作。既为青少年服务,也推动青少年群体为基层社会其他人群服务。

最后,在政治参与上,共青团可以完善青少年的诉求表达机制。例如,可以推动共青团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互动。一方面,协助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广泛听取青少年的意愿和呼声,形成能够反映青少年普遍诉求的议案、建议和提案;另一方面,引导广大青年通过共青团的组织途径和“两会”的制度性安排,进行有序的政治参与,切实代表和维护青少年合法权益,培育该群体对社会和国家的内心认同,化解该群体中潜在的不稳定因素。(本文系共青团中央主办《中国共青团》“专家观点”栏目约稿,载于该刊2013年第11期;2013年10月26日晚,本人以此稿为基础为武汉大学团干研习班作了同题报告。)

  评论这张
 
阅读(761)|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